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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時代,声音让电影更美丽

时间:2019-09-20 19:54来源:内地影视
默片台词只能寥寥几句,于是剧情发展都要靠动作和表情来承载。演员极尽身体表现力,眉眼流转,手舞足蹈。偶尔来点这样怀旧的夸张,可爱又动人。配上流畅的音乐,卖萌的小狗。

默片台词只能寥寥几句,于是剧情发展都要靠动作和表情来承载。演员极尽身体表现力,眉眼流转,手舞足蹈。偶尔来点这样怀旧的夸张,可爱又动人。配上流畅的音乐,卖萌的小狗。一部精彩的电影就这样走上银幕。

【此影評原文配圖版請參見:】

说是看完这篇子写点儿感想,结果拖了很久。The Artist是黑白默片,很遗憾从电影院出来后我再也没有找到那种完全静谧的感觉,脑子中的思绪也联结不起来。

可是100分钟的时间里,你会不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闷的感觉呢?会不会开始怀念起激烈的言语交锋,逼真的声效,尖声呼喊,低酌浅唱?

我很少会为一部电影写全长的影评,顶多是一两句话概括。但是看完了《The Artist》,竟然觉得有必要认真写一篇文章来抒发感情。

    现在听着Yann tiersen的曲子,感觉可以写一点儿什么。
 
    我对奥斯卡没太大研究,因此也不好说这片子是否该荣登宝座。个人感觉还是有争议的,如果一些小语种片子不按外语片算的话,The Artist恐怕没戏唱。但这依然是部能让人心旷神怡的好片子。
 
    对我来说比起心灵上的享受,"The Artist"更多的给人以感官上的享受。
 
    整场电影,黑白灰三色不断地以各种组合闪现在大屏幕上,没有让人烦躁的对话。这是真正感官上的享受。
 
    我一直对黑白片情有独钟。人物的面孔在这两个有着极大反差的颜色下变得更加深刻,阴影部分显得更加沉重,而阳光则显得出奇的灿烂。
 
    这亦不是第一次看默片,但与看1921年的三个火枪手感觉毕竟差太多。在现代技术的支持下,The Artist是如此的优雅和从容不迫。
 
    电影院里稀稀落落地坐着几个上了年纪的人,我一个人挑了靠后的位子,在100分钟里尽情地感受皮肤被黑白灰三色抚摸着的那种惬意。没有人在耳边小声说话,没有手机屏幕恼人的亮光,只有一个空旷的影厅,巨大的屏幕,演员和音乐。
 
    前面之所以说The Artist不能给人足够的心灵上的享受是因为它的主线剧情相对简单,没什么悬疑,高潮部分则有些令人失望,有种怎么就这么一下子的感觉。剧情相对拖沓,甚至在一些时候让我有这段怎么还不结束的想法。
 
    而The Artist最让我满意的地方要数导演Michel Hazanavicius在细节上的处理。电影最初的十分钟简直太精彩,男主角在银屏内外穿插出现,让人有些摸不清到底在发生什么,诙谐的叙事方法却又一下子将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后面男主角、导演等制作人员在大屏幕后观片的情节更是巧妙地介绍了当时影人们的真实状态,进一步将观众带回20年代末。谢幕时男主与爱犬间幽默的互动以及他对女主角的不屑简直让人想不爱这个默片演员都难,而导演只通过开头这短短的几分钟就将George Valentin这个人物性格刻画得相当清晰。
 
    整部片子中唯一一次出现声音是在男主角的梦中。尽管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有声片席卷影院的30年代初,作为默片演员的他在潜意识中也感到焦躁了。最妙的是直到Valentin从梦中惊醒前观众都会对电影中突然出现的声音感到迷惑,因为导演在声音出现的最初并没有明确的指出这是在梦中。化妆间内,Valentin将玻璃杯放在梳妆台上是那清脆的撞击声太过清晰,太过真实。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从某个无声的梦中敲醒了,仔细斟酌这段剧情时又发现更难分清哪里是电影,哪里是现实,哪里是电影中电影,而哪里又是电影中的现实。
 
    另一个精彩的细节出现在人物的对话中。片中台词很多都是一语双关,我现在能想起来的大概有三四处。屏幕上短短三个单词组成的一句话,表面上只是在陈述某个事实,却暗藏玄机,另有所指。将这种台词在脑中反复把玩的过程有时可以比看一个侦探片还要过瘾。由于是默片,在台词长度上有限制,但我认为三四处这个数字即便在有声片里也是很可观的。如今,在被炫丽的特效占领的好莱坞,聪明的台词实在是少有了,能让人为它里面所藏的“智慧”动容则难上加难。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我第一次注意到The Artist的台词时是那么的感动。
 
   
 
    说说音乐。The Artist的音乐做得不错,以推动剧情这一目的来说此片的BGM非常棒。由于剧情仰赖与音乐,而音乐从头至尾穿插在剧中,因此它的存在感并不强烈。但妙就妙在每隔一段时间它总会给人以“这段音乐配得实在恰到好处”的惊喜。
 
 
 
    最后说说演员。饰演George Valentin的Jean Dujardin这次的确不负影帝之名。默片看什么?看的就是演技,这里没有什么声音,没有什么语气,全部靠面部表情与肢体语言。而由于角色的关系Jean Dujardin在片中没有一句真正意义上发出了声音的台词,这才是考验演技。而我认为Jean Dujardin绝对是把这个差一点儿被新的电影形式吞噬的伟大的默片演员演活了。他身上竟能有着那么浓厚的二十世纪初的气息,这是我在看片前始料未及的。  

The Artist描述电影技术转型期无声片没落的同时,恰恰又在形式上表现出了有声技术的种种优势。电影里一共有三处离开默片限制的声音。第一处是男主角的梦里,世界各种喧嚣,勃勃有生机,而只有他却发不出声响张不开口。那种压抑,那种赤裸裸的缺乏存在感,是不是让你也喘不上气来呢?第三处是在结尾的时候,来到了有声片的世界,男女主角的呼吸清晰可辨,是不是立刻觉得他们比黑白屏幕上载歌载舞的剪影,更有血有肉,亲近许多呢?

如果是没看过这部电影的朋友,最先留意到的可能是它的全黑白制作。当然这还不算什么,如果你去电影院看这部片,你会发现它采用了“Academy Ratio”(学院比例)也就是1.33:1来拍摄——与大多数35毫米电影一样。在现代影院播放时,会导致此片在银幕左右两端留下黑色空白。再者,这是一部默片,虽然在其中也穿插了一些配音和录音,但大部分时候,电影的基调还是定为“没有对白,只有字幕,加乐团配乐”。

    对女主角感觉一般。恐怕是因为她的长相比较“现代”,在这部片子里她那张面孔的代入感太差。不可否认,片中几乎所有演员的表演都是可圈可点的。
 
 
 
    看The Artist到现在也有一段日子了,总是越想越觉得遗憾。它身上比较欠缺的一样东西就是“心灵的震撼”。不要把心灵的震撼于感官的震撼混为一谈,说到后者,The Artist无疑做到了。说到前者,我就又不免要拿出"Schindler's List"出来说说,所谓心灵的冲击,指的是在看过一个电影后仍久久无法从它的世界中脱出,甚至每次想起都总感到那些无法让人释怀的东西不断地敲击着心脏。
 
    The Artist中唯一让我产生较大共鸣的就是George Valentin这个默片演员对默片的执着。他固执地认为真正的演技存在于默片中,而我也固执地认同他的想法。因此影片后半,男主角在银幕上挣扎,我在影院中挣扎。无奈时代的洪流不为任何人停滞。我们最后都将认清这个事实并学会顺应时代。
 
    The Artist绝对是一部需要在影院中才能享受到的片子,这是在家里永远也无法比拟的体验。

当然最难忘的是第二处,Rose Murphy 俏皮的歌声,Pennies from heaven,跳跃又促狭。比起影片其他部分的管弦,这段人声立刻像插上翅膀一般,轻盈飞行,化了银幕的边界。

总的来说,这部电影乍看上去绝对是一部20世纪20年代的典型。如果你看过《Man with a Movie Camera》,嗯……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

今年的两部好片The Artist 和Hugo,都在向老电影致敬。追忆历史的同时,他们更是在向那些带着我们往前走的技术与人致敬呢。

 
然而电影一开始以主角Valentin的新电影首映开场,却又令人想起《Singin' in the Rain》。which is 又一部歌舞片,恰恰是《The Artist》结束时主人公们走进的时代。

可无论是默片还是歌舞片,《The Artist》的故事依旧发生在世界闻名的荷里活——美国的电影工业中心。恰好20世纪初正是荷里活蓬勃发展的时代。还记得当时有一个很出名的艺术家叫“Chaplin”吗?哈哈恐怕是无人不晓。偏偏卓别林和我们的主角 Valentin 一样,都是在有声电影大红大紫的时期还固执地拍默片。不同的是 Valentin 只拍了一部便由于大萧条而破产,卓别林却在整个1930年代都还拍默片。毕竟当时还没有麦卡锡主义,艺术家还能够比较自由地创作。但依旧,卓别林有着和 Valentin 一样的坚持,他说过:“Action is more generally understood than words. Like Chinese symbolism, it will mean different things according to its scenic connotation.” 足以令人觉得 Valentin 这个角色是在向卓别林致敬。

无独有偶,与卓别林一起创立United Artists(艺联)的四大天王(暂且这么称呼吧)之一是 Mary Pinkford。可能是为了表示对她的敬意,我们在《The Artist》里看到了剧组为我们准备的特别道具:Mary Pinkford 的故居,也就是女主角 Miller 后来住的房子,甚至连 Valentin 躺的那张大床也属于 Mary Pinkford。

电影中,镜头貌似无意地拍到了荷里活的旧标识“HOLLYWOOD LAND”,这个旧标识从1923年竖立,直到1949年才换成现代人更熟悉的“HOLLYWOOD”。看起来这部法国电影明显是在向那个黄金年代的荷里活致敬。

 
当然电影里还有其它许多艺术家和电影的影子,大家有兴趣可以自己去摸索。还是让我们回到技术层面吧,拍默片比拍一部现代化电影要难,首先是演员的演技要过关,正如前面卓别林说的,给同一个动作赋予不同涵义,它就会表示不同的东西。电影里 Miller 也说了,观众要凭着演员的“挤眉弄眼”来猜测剧情发展。所以默片演员对自己的身体必须有十足的控制,甚至于能控制脸上每一块肌肉,因为表情的细微差别所表示出的情绪可能相差个十万八千里,为了避免“情不达意”,他们就得付出加倍努力。也难怪饰演男主角 Valentin 的 Jean Dujardin 凭借自己的演出拿到了2012年奥斯卡最佳演员,成为史上第一个拿到此奖项的法国演员。

默片对导演更是高难度挑战。首先是字幕的使用,有的时候默片会用黑底白字显示人物对话,这是好事,至少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问题是一部电影里这么多段落,不可能所有对话都出字幕,不然整场都是看字幕了。所以作为导演,在精简对话之余,还要懂得将能影响剧情发展和观众理解的重要对话做字幕,其余的就不必了。同时,如果你注意观察,会发现《The Artist》全片没有 zoom in,没错因为那个时代是没有这种技术的,一个拍惯了现代化电影的导演若是遇到这种条条框框恐怕都得手足无措,然而Michel Hazanavicius做到了,所以他得到2012年奥斯卡最佳导演奖也不是没有道理。

《The Artist》里有没有现代的东西呢?有,比如最明显的就是导演将片长控制在了90分钟,要知道那个年代的电影可要长得多,90分钟是现代电影的标准。比如支离破碎4个小时的《Metropolis》,或者 Andy Warhol 的《Empire》?

 
《The Artist》在2012年奥斯卡囊括5项大奖,与《HUGO》一样,然而因为它的五项大奖都是最佳影片、最佳导演等含金量较高的奖项,所以它也就顺理成章坐上了2011年最佳电影的宝座。《HUGO》是向 Georges Méliès(梅里叶)的默片致敬,而《The Artist》却是在向所有默片、talkies、歌舞片致敬,甚至是在向荷里活的黄金时代致敬。

碰巧今年奥斯卡最佳动画短片奖得主《The Fantastic Flying Books of Mr. Morris Lessmore》也是一部没有对白的默动画。是不是奥斯卡评审都好这口?我想他们只是想要回归电影最根本的东西:感人的故事。我们已经因为对白而失去了重心。现代人看来,演员的演技根本无关紧要,只要看到那一张张漂亮面孔在银幕上说废话就已经足够。偏偏废话还不是他们自己说的,大多数要靠后期配音演员来完成。也没有人关心导演怎么运用镜头讲故事了,粗制滥造的剪接充斥着市场,哪会有像《The Artist》里面当 Miller 走进 Valentin 的化妆间时镜头无意间扫到墙上的海报写着“偷心大盗”这种适时关怀?更没有人在意电影的配乐,半个多世纪前靠管弦乐队伴奏的电影早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用对白占据音乐的地盘,穿插几首街头巷尾的流行歌曲,大多数过上半年就不红火的那种。

时过境迁,荷里活已经成为烂片量产机,毫无内涵的各色“大片”一波接一波,为什么要出这些一个月就过气的大烂片?很简单,为了赚钱,哪里人傻钱多再烂的烂片也看?请看:《美国电影协会主席致辞欢迎中美电影新协定》

英国《The Telegraph》记者Robbie Collin说:“Drained of noise and colour, The Artist might just be moving pictures, but pictures are seldom as moving as this one.”。所以,《The Artist》并不是一部电影,而是一部时光机,带我们回到100年前,那个伟大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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